
1942年,朱家岗战斗,新四军神射手孙存余发现有日军狙击手在打冷枪。但日寇的狙击手到底在哪呢? 要知当时日军的狙击手都是经过系统训练出来的,那么在这次对决中,没有经过专业性训练的孙存余能否击退来犯之敌呢?
那年冬天,日军第十七师团“金子联队”像疯狗一样,对淮北抗日根据地展开了惨无人道的“大扫荡”。
新四军第四师九旅二十六团,奉命在江苏泗洪县曹圩村一带死守。当时,敌众我寡,装备悬殊。日军的九二式重机枪点射声像催命的音符,压得人根本抬不起头。但最让阵地陷入恐慌的,不是正面的狂轰滥炸,而是暗处射来的夺命冷枪。
那是一个令人窒息的早晨。曹圩村外围的战壕挖了1.5米深,外面散落着被炸断的槐树枝桠,空气中弥漫着硝烟混合着焚烧麦秸的焦糊味。
就在这片死寂中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一名正在用皖北方言呼喊着要包扎伤口的新四军战士,连哼都没哼一声,一头栽倒在冻硬的黄土上。
紧接着,第二名、第三名……短短时间内,阵地上接连有6名战士中弹倒下。没有机枪的狂躁扫射声,只有单发冷枪。每一次沉闷的枪响,都意味着一条鲜活生命的流逝。战壕里瞬间弥漫起一股绝望的焦灼感。
时年25岁的二连连长孙存余红了眼眶。他是个老兵,瘦长的脸颊深深凹陷,左手虎口上还留着早年打猎时火药灼伤的旧疤。
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弟兄,孙存余瞬间反应过来:小鬼子派来了特等狙击手!如果不把这根暗处的“毒刺”拔掉,整个阵地的弟兄们今天全都得交代在这里。
但孙存余没有盲目探头还击。他像一头耐心的猎豹,贴着结冰的战壕壁,一点点蠕动到牺牲战友的身旁。他强忍悲恸,用那把插在战壕沿上的断柄刺刀,轻轻挑开战友的棉被服验伤。
经过仔细观察,他发现子弹是从东南向西北贯穿,弹孔角度呈15度倾斜。顺着这条弹道与屋顶形成的直线,孙存余的目光穿透了不足200米的晨雾,锁定在了东南方向。
那里有一座当地常见的民房,茅草屋顶的坡度大约在35度左右。
“找到你了。”孙存余咬着后槽牙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迅速解下腿上绑腿的粗布条,一圈一圈、死死地缠在自己那支三八式步枪的枪管上,彻底消除了金属可能产生的反光。
接着,他从牺牲战友头上摘下一顶褪色的新四军军帽,找了根被炸断的树枝挑着。他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冷空气,猛地将帽子顶出了掩体。
一秒,两秒,三秒……“啪!”
一发子弹犹如毒蛇吐信,精准地击穿了帽顶。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,孙存余透过浓雾,敏锐地捕捉到了对面屋顶烟囱右侧闪过的一抹微弱枪焰。由于太平洋战场上的惨痛教训,日军钢盔的反光在这一刻成了致命的破绽。
那个身披白布伪装、手持配有2.5倍瞄准镜的九七式狙击步枪的日军狙击手,彻底暴露了位置!战后实测,这个狙击点距离孙存余的战壕,精准距离为112米。
猎物与猎手的身份,在这一刻瞬间反转。
孙存余迅速将三发子弹压进枪膛,原本因为冻伤而轻微颤抖的手指,此刻稳如磐石。瞄准,屏息,扣动扳机!
“砰!”第一枪轰出,火舌喷吐。子弹撕裂晨雾,精准命中屋顶上那个白色的轮廓。日军狙击手胸腔中弹,身子猛地一歪。
但孙存余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。在短短8秒钟内,他拉栓、退壳、上膛,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。“砰!砰!”又是连续两发点射,枪枪咬肉。
这三发子弹,如同三道催命符,直接将那个日军“特等射手”死死钉在了茅草屋顶上。随后,一具身穿黄呢子大衣的尸体顺着35度的斜坡滚落下来,当场毙命。
这一记漂亮的三枪绝杀,彻底打掉了日军的嚣张气焰,也极大地鼓舞了阵地上新四军战士们的士气。
战后清理战场时,新四军从这名被击毙的日军身上缴获了一本日记,上面赫然记载着他隶属于“第3中队特等射手”。而在这场惨烈的朱家岗防御战中,新四军二十六团以牺牲73人的沉重代价,毙伤日伪军280余人,成功粉碎了敌人的扫荡阴谋。
信息来源:《新四军战史》(解放军出版社2000版)配资安全证券配资门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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